世界上最贵的奢侈品不是劳斯莱斯,不是法拉利,而是各国皇室马厩中的各种名马。因为一匹顶级的纯血马售价可达6400万美元,约合人民币4.22亿元,这相当于买二十辆限量版的法拉利或者兰博基尼,养名马的才是真正的富豪。

英国被公认为是世界上最具有绅士和贵族气质的国家,但是在英国有这样的说法:无产阶级玩足球,中产阶级玩橄榄球,上流社会玩板球,统治阶级玩马术。相传,圣母玛利亚生耶稣时,客店没有地方住,玛利亚只好在马厩里生下了耶稣。可见圣诞节的由来与马有着深厚的渊源。马厩接纳了降临人世的至高无上的耶稣,马与贵族便不可分割。有句广为流传的话:“会骑马的不一定是贵族,但贵族一定会骑马”。

所以,马是世界发达国家中进入上流社会的门槛,也是贵族生活的标准配置。英国皇室的爱马传统几百年来长盛不衰,在世界各大顶级赛事如伦敦奥林匹亚国际马展,英国皇室几乎从不缺席,因为在英国皇室的文化中,马代表了皇室文化精神,所以皇室成员必须学习。自从维多利亚时代至今,伦敦奥林匹亚国际马展成为了圣诞节前最后一场全球最为重要的顶级马术赛,也是世界杯分项赛之一,包括障碍赛、盛装舞步、马车等三大单项赛事。除了顶级马术大赛,这里还有赛狗、矮种马、圣诞表演、骑警表演,这是皇室最重要的节日之一。

在世界其他国家的皇室,这种马文化是一脉相承的,第一位参加奥运会的阿拉伯王室成员约旦哈雅公主以及拥有价值8000万元的宝马的阿联酋马克图姆·谢哈·拉蒂法公主等等,她们都可以称为名副其实的“马痴”,更重要的是,从出生起,马就成为他们生活中的一部分。

迪拜的奢华在全世界是有目共睹的,而名马则是这种奢华文化的一部分,例如迪拜王储哈曼丹有着众多烧钱的爱好,诸如豢养狮子、帆板、极限运动等,而其中最为人所熟知的要数马了。

事实上,迪拜王室对于马情有独钟。早在1996年,哈曼丹的父亲、时任迪拜王储的谢赫·穆罕默德就组织过赛马杯,邀请全球各路赛马好手前来参加。

不仅仅是这些富庶的海湾国家,在整个阿拉伯国家,马都拥有着超高的人气。例如2006年多哈亚运会开幕式上,卡塔尔王子就以跑马的方式点亮火炬。迪拜的王妃同时也是约旦公主的哈雅曾经参加过悉尼奥运会的马术项目比赛。

有研究者指出,阿拉伯皇室对马的钟爱是有历史渊源的,因为在阿拉伯语中,单单是用来描述“马”的单词,就有八十多个。阿拉伯人对于马的钟爱,又来源于阿拉伯马这个全球知名的品种。

阿拉伯马是当今世界上最贵的马,堪称马中的皇族。也是世界各大皇室、豪富巨贾的普遍爱好。阿拉伯马是马中最为古老而知名的品种,是一种“热血马”。众所周知,冷血马性格较为沉稳,适合承担农业、运输等方面的工作,而热血马的爆发力强,对刺激敏感,因此常用于赛马以及竞技类运动中。

欧洲贵族对马的爱好是有历史渊源的,中世纪的骑士时代,骑士与马的关系构成了社会精英文化的一部分,名马成为贵族文化的标志,并进而演变到社会的方方面面。随着骑兵的兴起,通过战争扩张不仅是欧洲皇室、贵族获取军功、爵位的主要途径,甚至马也成为影响历史进程的因素之一。1000年前,被称为“征服者威廉”的英王威廉一世,令英国在军事方面获得了相当大的进展,但百年英法战争刚开始,他就从马上摔死了。1485年8月22日,英王查理三世在波斯沃斯战役中被击败,据说大战当天早上,国王临时要求钉马掌,铁匠说缺铁片,马夫说随便找个铁条对付;铁匠说钉子不够,有个马掌没办法固定,马夫又让继续凑合。结果上了战场,国王一冲锋,马掌掉了,马摔倒了,国王就这样被杀了。

在普通社会生活方面,马文化对欧洲国家的影响就更加广泛,例如英国汽车驾驶座靠右的传统,就是源于骑士时代,因为在那个时代,惯用右手的人总习惯左边佩刀,收放方便。但佩刀的一侧不方便上马,尤其面对敌人时,靠右走的话右手根本够不着对方身体,所以都实行靠左上马、靠左走。而赶马车时,马夫坐在车厢前,靠左坐的话右手抡鞭子容易甩到车厢、乘客或货物,还是靠右坐方便。

俗话说,三代人培养不出一个贵族,因为贵族文化是一种潜移默化后的文化基因,需要时间的沉淀,而马文化,是构成贵族文化的关键因素。因马而荣,因马而盛,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的贵族将马作为生活的伴侣的原因。